“不，我是说……”小警察咽了口唾液，声音颤抖着，“……她是谁？”

-----正文-----

“后来呢。”

我平静地问道。

“后来？”画家笑了一声，那笑声有些古怪。他细长得有些神经质的手指不断转动着已经空了的酒杯，擡头望着我，“你猜呢？”

“我猜你将她偷走了。”我从靠在椅背上的舒服姿势变成了正坐，双手交叉着，撑住了下巴。

我就这幺看着他，看着他的眼睛里映照出的自己的样子。

现在的我可真跟平时的打扮不太一样。我皱着眉，低头扫了扫脏兮兮的衣领。

“我将她带走了……”画家眯起眼睛，带着几分醉意。他的嘴角浮现出甜蜜的笑容。

“偷走了。”我订正了一下他的说法，“你将她偷走了。”

画家笑出了声。他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来。

我静静地看着他。

直到他笑完了，又沉默了片刻，才终于开了口，“是的，我把她偷走了。”

“你也无法容忍的。如果你见过她，你也一定无法容忍。无法容忍她只能在有一个小窗子的房间里面生活，无法容忍她被关在笼子里，……无法容忍再也见不到她。”

画家的笑容像是僵死在了脸上，那个笑容里没有一丝笑意。

我点了点头，低声补充道，“无法容忍她是别人的。”

画家死死地盯着我，视线像是要把我穿透一样。片刻后，他却如释重负，轻轻点了点头，“是。我跟那位高贵却卑劣的先生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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