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我不一定死心。”

-----正文-----

陈潮站在车窗那边，脸映在车窗上，乌泱泱的明晰。然后他把右手摁在窗上，将脸靠近，什幺也没说，唇角紧紧抿着。

我拧了下眉毛，再次拉了门把手，又被他推回来。

……无语。

我重新发车，再拉下车窗。陈潮的脸一寸寸显现，由上至下。我看见他凌乱的头发，眼中的血丝，青黑的眼底，接着是垮下的唇角。

“开门，回去吃饭。”我说。

陈潮的手转而搁在车门上，没有放开的意思。他紧紧盯着我的眼睛，缓缓道，“你昨晚，做什幺了？”

我有些好笑，大概是因为他问的这个答案明显得昭然的问题。

“你非得听我亲口说出来，才肯死心，是不是？”

“……”陈潮的眼睛又肉眼可见地涌上泪，蓄在眼眶里半落不落。“你说。我不一定死心。”

我擡手抚额叹气，“找人去酒店，玩了一整夜。我很困，让我回去睡觉。或者你把午饭拿去，我走。”

陈潮定定凝着我，半晌，垂下头，拉开了车门。我关上车窗，熄火下车，转头正想下车，又被他堵住。

我擡眸看他一眼，没说话。陈潮叹息一声，松了手站回去。

我没再跟他说话，自己先往前走了。陈潮亦步亦趋跟在我后头，手凑过来拿走了我手上的袋子。

进了家门我便径直往房间走，手快要搭上门把手的时候，听到后头传来他的声音，“你不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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