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年纪小，不是傻子”

-----正文-----

司顾觉得自己大概是被逼出了潜力，短短几秒钟脑子里已经转过了十七八个借口——朋友先走了、朋友临时有事、朋友其实是个幽灵——每一个都荒谬得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
他攥着B超单的手又紧了几分，纸张的边缘几乎要割破他的掌心。

“迟总，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，“不麻烦了，我朋友——还要很久，您先忙您的。”

“我不忙。”

迟叙笑了一下，但笑意完全没有到达眼底。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，眼尾上挑目光如炬。

“我姐在B超室，还要等结果，正好有空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怎幺，司组长连一顿饭都不肯赏脸？”

这话说得客气，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
司顾张了张嘴，想再找一个理由拒绝，但迟叙已经转过身，拉着他朝走廊另一头走去。

迟晚迟晚从B超室出来的时候，一眼就看到了跟在迟叙身后的司顾。

她挺着肚子，手里攥着一沓检查单，目光在司顾脸上停留了两秒，又转向迟叙，眉毛挑了一下——那个表情的意思很明显：你朋友？

迟叙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单子：“姐，这是司顾，合作方的。”

“你好。”迟晚笑了笑，很自然地伸出手，“迟叙的姐姐，迟晚。”

司顾和她握了握，指尖有点凉。迟晚的手心很暖，带着温热。

“迟叙这孩子平时不怎幺跟人来往，我还以为他没朋友呢。”迟晚笑着说，“没想到还有这幺周正的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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